左邻老夫妇二人常度假，其间三个女儿则轮流来打扫卫生。隔篱笆见到她们总玩笑几句。我总说
你们德国人打扫花园太认真，干净得简直不敢往上踩。她们则说让老头回来高兴一下。

老夫妇又去度假，很长时间没人来打扫卫生。一日，我打扫花园，见其两个女儿同时来打扫卫生，
我亦未为怪，迳自把垃圾拉到居民楼后边小河沿上去。在这住了几年，见邻居们都往那送垃圾，
我也往那放。现那树枝、树叶已堆得比附近的车库还高了。不料，老夫妇那个正打扫花园的女儿
跑过来问我垃圾拉哪去了。我说后边河边上去了，难道你不知道？此女说从未听她父亲说过。我
忙带她去看大家放垃圾的地方。尔后，她说他父亲从来都是把垃圾装塑料袋开车送走，她们每次
亦是如此，笔者一时无言。遂问乃父何时度假归来，称病在旅途，已赶回来住院了，我方知常时
间无人来打扫卫生之故。最后，见她们二人还是不愿偷懒，垃圾均装袋用车拉走。

笔者顿然省悟，居民楼后之树叶树枝垃圾堆并不合法也。始作佣者一定是某邻居偷偷扔些个剪下
来的树枝放那，有个把邻居也跟着放。等堆多了，大伙就都往那放。我左邻老翁，遵纪守法士也，
竟一直未往那放过。

看来，那国都一样，人的“觉悟”都是有高有低。


狼路
写于：17.11.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