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居住的小城市才60万人口，但仅女子足球俱乐部(Verein)就有十几个。请别问我男子俱乐
部有多少，或全德国有多少，我真地不知道，也不感兴趣，因我不喜欢看球。原因有二：一
是德国足球赛太多，司空见惯。二是中国的男子足球太臭，逢韩必败。一看球就想起国内的
那些臭脚，故干脆不看。

靠市郊有个野去处，原是农村，多沼泽和草地。因中间有一湖，渐环居而成村落，算个小镇
吧。此镇有男女三、四个足球队。一日我恰在湖边儿散步，女队正赛球，就坐在场边儿看。
但见巾帼骁勇，美腿翻飞，果然耐看。德国丑女肥丫较多，但足球运动员的身条却都能看得
过眼。

忽见一女跃起，欲头球射门，不料漏斗，球擦头而过。此女大叫：“Scheeeiiiise！”走在
场边儿的教练惋惜地‘安慰’道：“Naja，egal.”

我暗笑：都说中国男人惧内，哪个‘幸运’的德国男人要是娶了这个女孩，非成世界惧内冠
军不可。

半升啤酒过后，我也和左右的人一样，跟着大呼小叫。果然，主队胜。左右的人定拉我到旁
边小酒吧再喝，乘酒兴，跟着就走。聊起来，我才知道不来梅有那么多足球俱乐部。

Uwe 和他女友都是典型的德国青年，肩上各纹了个虎头图案，女的头剪成男式，耳朵上挂了
一堆乱七八糟。他们见我膀乍腰圆，谈吐豪迈(不知我那是借着酒劲儿)，便邀我加入他们的
俱乐部，地点也在附近。

过了几天想起要到那个俱乐部去，再后悔也迟，总得去一次应付。上场没跑了几圈儿，就喘
得我跟拉风箱似的。德国人是真‘抢’球，一小时以后，碰撞得我躲着球跑。教练瞧科，说：
“Wolf, du bist neu。先跟女孩儿们练练吧。”看看那些双美腿，不觉正中下怀，也就不再
计较大男人的风度了。开始我还颇有‘惜玉怜香’之心，谁知香玉们都不惜我，其冲撞之野
蛮简直‘令人发指’。

Uwe 还常常来电话，约出喝啤酒，踢球我是早‘洗脚不干’了，我是那种‘既知山有虎，从此
不登山’的聪明人。

这里的球队真地水平很一般。但足球场却修建得很高级，在里面看球是个享受。每逢大赛，市
里则增加专门车线以方便球迷，门票约一百马克左右。

说足球，就想起祖国的足球：中国的女队是“娘娘的本领丫鬟的命”，大赛常居亚军；中国的
男队则是“扶不起来的皇帝”，至今没踢出国门，唉。 

狼路：修改于2001年9月2日